还是马养娘道:“怕是咱们藏在柜子里,哥儿都要找出来穿呢。”
说起马养娘,如今宁哥儿戒了奶,她的月钱就和阿盈她们这样的大丫头一样,一个月二钱了。锦娘也问过她,若是要回汴京,她可以托顾家的船回去,马养娘却自愿在蒋家服侍,锦娘便留下她来。
马养娘也是与锦娘说了私房话:“回去之后,钱必定是被婆母或者男人拿去。到时候又逼着生娃,生了娃有了奶水,再去别家,我不愿意再折腾了。”
闻言,锦娘也是十分同情。
马养娘留了下来,和佩兰二人伺候宁哥儿很是用心,锦娘也十分满意。至于筠姐儿这里,她已经在端午之间按照锦娘的吩咐能打五色丝线做的绳索,还能做一个荷包,绣简单的花样子。
端午节之时,锦娘因为那幅观音像,和申老夫人有几分香火情,故而带着女儿过去走动。还让女儿送上针线,这也是带着孩子交际,就跟现代孩子上幼儿园似的,也未必是学什么学问,就是能锻炼自我独立能力。
与人如何说话,如何交朋友,这些都靠自己琢磨。
锦娘小时候没这个条件,她爹只是个禁军,后来一直做活,性情孤僻,不擅长交游。她就希望女儿能够更自信,比她活的更自在一些。
申老夫人的孙女最小的也十岁了,却非传统的小姑娘,她用扇子掩唇,见了筠姐儿的针线,啧啧称奇:“祖母,孙女儿如今还没她绣的好呢。”
“县尉娘子别见怪,老身这个孙女,年纪最小,她爹自小抱着她在膝盖上读书,颇有几分刁钻古怪。”申老夫人也是没办法,她儿子虽然清廉正直,但是对儿女的教养都是任由她们性子发展,人人都读书,想法也是离经叛道。
锦娘自然发现其中不同,她连忙夸道:“我倒是觉得您家五娘小小年纪谈吐不俗。”
申五娘则问筠姐儿:“蒋妹妹读过书吗?”
“母亲教我刚把《孝经》《论语》读完。”筠姐儿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