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娘,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。”顾清茹心底温暖不已。
锦娘赶紧笑道:“这是应该的,当年若无顾姐姐推荐,我恐怕也无法做绣头,后来哪里学本事。”
二人又说了几句,锦娘与她一处吃饭,饭毕,还送了一串碧玺给筠姐儿做表礼。
筠姐儿先看锦娘,见锦娘点头,才行礼:“多谢顾家姨母。”
“这孩子真懂事。”顾清茹看的心都化了。
锦娘也是为女儿骄傲。
又是一年寒食节,顾清茹的生意忙碌起来,毕竟踏春的人多了,好些人都要去裁制衣裳,锦娘也帮忙宣传了一波。
寒食节的节礼锦娘也是打点好了,连如烟都得了一份,还特地上门来道谢。
锦娘笑道:“谢什么,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。”
“总归是您一直想着我。”如烟如今没了县尊衙内的纠缠,整个人精神焕发了许多。又说起无头女尸案:“原来是她那位夫君和她有了口角,于是夫妇二人打架,男人正好怒上心头灌了女人滚汤,后来怕人发现,又割了头颅丢到别处。偏偏他家儿女都看到了,但怕父亲被抓,家中没有生计,竟然帮着作伪证,还好蒋县尉一眼辨别真假,将他绳之以法。”
锦娘听了悚然:“竟然有如此丧心病狂之人。”
如烟做这一行,接触了许多人性的黑暗面,亦是有同感:“是啊,若是寻常人哪里知晓其中真伪,连自己的儿女都帮瞒着官府,真是人心不古。”
但锦娘也对如烟道:“天下这样的人还是少数,你也不必灰心。天下有阴阳,人也分善恶,到底还是好人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