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香是厨上的,悯芝是针线上的 ,二人如今工钱是一样的。但是给自己的孩子做衣裳也是自己的心意,锦娘摇摇头,已经想好给儿子绣什么了。
绣燕子口衔桃花,春日桃花开的正盛,如此别有一番生机勃勃之感。
吃完饭,锦娘去后面园子里散散步,就立马画花样子,开始找丝线准备绣。蒋羡今日旬休,便躺在榻上看她做针线,锦娘也不会全然不理会他,还问道:“我听说严推官要调任其他地方了,是也不是?”
“你这消息倒是灵通,是真的。严推官家里已经在吴县置办宅院,听闻他准备去别处任官,家小都留下的。”蒋羡道。
锦娘笑道:“咱们家也在吴县置办了田庄,将来若是有一日,咱们俩养老也不愁没地方去了。”
蒋羡捂脸:“娘子,我不敢想变老的事情,要是人永远年轻就好了。”
年轻才能够想做什么做什么,老了即便儿孙孝顺,也很容易被人欺负。他想起他的娘,年轻时候多能干,多说一不二的人,死了之后什么都没有了。
如若是别的人肯定会说生老病死人之常情,可锦娘自己也不愿意变老,她过了二十五岁之后,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和十几岁的时候根本无法比。
“羡郎,虽说我也怕变老,但是咱们俩再一起,我就不觉得有什么害怕的了。真的,我到现在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在做梦,居然找到你这样好的夫君,每过一天都跟做梦似的。”锦娘似有所感。
把丈夫哄高兴了,让他不纠结了,锦娘便开始绣了起来。
三日之后,衣裳做好了,锦娘先让人浆洗了一遍,又熨平了让宁哥儿试试。熟料,宁哥儿试了就不愿意脱下来,锦娘笑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