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他立马就把蒋羡叫了过来,劈头盖脸的训了一顿。
若是以前蒋羡必定唯唯诺诺,此时蒋羡先是认错,又笑道:“县尊,这吴县的安危,原本是我分内之事,我在来时,舅舅叮嘱过我,要我好生办些事情,否则绝对不饶过我。”
之前蒋羡一直表现的跟没依靠的寒门士子一样,侯县令曾经打听过,只知道蒋羡父祖都白衣,只有他弟兄二人同年进士,但也才刚初出茅庐。据说他师从黄学士,但黄学士早已辞官归乡,他妻室也是普通人家,连他外祖曾经是翰林,现在却早就过世了。
所以,侯县令并没有太把他当回事。
现下见蒋羡态度如此,侯县令不由问道:“不知县尉的舅舅是谁?”
“舅父正是三司使,和集贤相比起来差远了,不过新任集贤相的儿媳是我嫡亲嫂嫂的姐妹。”蒋羡微微一笑。
官场就是这样,你没后台都想抢你的功劳,但别人都不会这么过分,侯县令太蛮横了。
你是进士,我也是进士,你的后台是如今的集贤相,我蒋羡经营多年也不是没人。
侯县令再看蒋羡,和以前的柔顺不同,此时他乃一等衙内气质,他素来不苟言笑,有些下不来台。
又听蒋羡道:“县尊,我只想做些政绩来,早些回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