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娘子心中,他可是玉树临风、才学出众,心地善良,胸怀天下的好郎君呢!
过年蒋羡甚少在家,锦娘也难得不需要应酬,遂在家中看书做做针线,清静的反而很舒服。应酬过的人就知道了,头一次从家里出门,会觉得特别兴奋,但是这么出去好几次了,筵席菜色差不多,慢慢的就觉得还不如在家待着。
又因为功夫多,锦娘可以完全的功夫用来绣观音坐莲像,在绣佛像的空隙,就和孩子们说说话。两个孩子在一起是个伴,姐姐能讲故事给弟弟听,弟弟也很依赖姐姐。
筠姐儿真的是她的小帮手,有时候宁哥儿喊叫一声,她就会用食指放在嘴唇上:“嘘,咱娘在做正事,不许吵到娘。”
“姐姐,我是小猪,我会哼哼哼。”宁哥儿做怪样子。
筠姐儿再懂事也是个小孩儿,和弟弟学狗叫猫叫,吵的锦娘脑仁儿疼,让乳母丫头们带他们去别处玩耍,自己才能静下来。
这么一绣就是绣到元宵节,这般灯会,正是拐子出没得时刻,蒋羡早就设下埋伏,连抓十三起拐带案,从官家千金到乡绅女童,甚至还有男童不小心走失,几乎都被蒋羡一网打尽。
上次蒋羡从锦娘这里拿了三百多两,就是在下面打点,他手里自有一班人驱使,又有衙门的梅县尉想倚靠他,故而几位都头都听他的。
办下这样的大案,且连夜审问,拿到供词,安慰亲属,宋师爷又雇了些闲人在市井中传扬蒋羡的功劳,这传到侯县令的耳中更是怒火中烧。
打了拐子好不好,好!安慰受害者亲属对不对,对!
可这些只有我侯功才能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