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窦大老爷马上就要回来,将来大郎若是真的出继,于我而言,岂不是好事?”蒋羡只把自己的盘算说给妻子听。
妻子却是摇头。
“娘子不同意么?”
锦娘笑道:“我总觉得人不要太过涉入别人的因果,就像是好话救不了要死的鬼。咱们此次过来是帮亲戚的,既然帮了,就早些赴任而去。这窦大郎,这么大一个人,看不见母亲为他付出,妹妹都为他着急,即便真的中了进士,此人我看也是个草包。”
她素来不信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的话,故而又道:“一来他是非不分,那个是他母亲对头的侄女,他却视若无睹。二来明明知道他爹不中用,母亲妹妹前途命运都系在他身上,却毫无察觉,更是无情无义。你们把实情告诉他,说是那小妾作祟,他还混混沌沌,只想自己的小情小爱,此等人,对自己的亲娘都如此,你还能指望他不成?”
“娘子,真知灼见。”蒋羡恍然。
锦娘又把自己在窦家内宅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,“窦家水深着呢,我让蓝妈妈帮我打听窦三夫人去没去过那小妾的院子,没想到还真的悄悄去过。我们也只能提醒到这里来了,若是姑母和窦大郎自己不行,这次咱们帮了忙,下次她们恐怕再要落入算计。”
这点蒋羡还没想到,他以为只是妻妾相争,没想到却是这般。
“娘子是什么意思呢?”蒋羡是真心请教。
锦娘则笑道:“我知晓你想结识人脉,可你别忘了我同你说的,参天大树我自为之。咱们这趟既然只是帮姑母,那就到此为止,否则别怪我没提醒你尾大不掉,反正我是不看好窦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