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妾想向窦二老爷告状,窦二老爷反而喜道:“把你们的画展开我看看。”
两个儿子又展开了画,窦二老爷看了立刻赏析起来,小妾却觉得自己没个好娘家人,窦二夫人却是看明白了,窦二老爷分明是不敢真的开罪蒋家。
但她对丈夫看明白了,对儿子却无条件的宠溺。
这位窦家大郎也是个被宠坏了的,被找回来之后,不仅不觉得母亲含辛茹苦费心找回他,反而道:“娘,您就成全了儿子吧。”
窦二夫人气的头脑发昏,还是蒋羡颇会说话:“这是表弟吧?你和那位姑娘的事情,我听说之后十分感动,真是孔雀东南飞,五里一徘徊。”
窦大郎正值青春叛逆期,别人越反对,他就越是沉迷其中,如今见蒋羡也赞同他,神情完全轻松起来。
不过,又听蒋羡道:“说起来,我有位亲戚,也是和你一样,后来却是抱得美人归,你猜是怎么样?”
窦大郎忙问起来:“还请表兄教我。”
蒋羡笑道:“我这位亲戚原本家中不同意,后来考入太学,被一大户人家选中做了女婿,那女子嫁妆就五千余贯。后来,妻子又十分贤惠,见丈夫原本有心爱的女子,主动帮丈夫纳入门中。你这般私奔而去,实在是太过莽撞了,你二人凭引没有,身份没有,到了外地怕是难以存活。她若真的爱你,便是做小又如何,只要你们不分开,不就好了?”
……
锦娘听了半天,咋舌道:“你这人也是缺德带冒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