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锦娘非常清楚绣娘这个活计,很容易把眼睛做坏,就像她的师傅陈娘子说的,到了三十岁的时候,绣娘就要走下坡路了,这是生理原因决定的。
所以趁着能够赚钱的时候,她得努力几年,再过几年就不必这般了。
蒋羡又道:“彭三郎现下的日子不好过啊,今年连节礼都备不下来了。”
逢年过节,节礼是一笔不菲的支出,锦娘看向他:“那怎么办呢?彭家也是著姓,族人又多,礼数也不可错一点儿啊。”
若是借钱,五贯以内可以,多的没有。
毕竟救急不能救穷嘛。
连置办节礼都这么为难,就得想个生计,锦娘想起大户人家有帮闲,彭三郎此番若是有功名倒好,若不成,就得放低身段,否则,借钱度日也不是这个道理。
蒋羡心道,若是无娘子操持,他也是差不多,京中稍微像样的宅子租着就得一个月十贯上下,还别提吃食、节礼、衣裳,每一样都得花钱,且还不少。
如今他能保持这么高的生活水准,完全亏娘子操持。
所以,他道:“是啊,所以他也正发愁呢。娘子,你看咱们怎么帮他一把呢?”
锦娘笑道:“郎君,君子通财之义,若是他手头紧,咱们予一些倒也没什么。只不过,这亲兄弟之间都容易为财货生出嫌隙,俗话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,若是他能有一条出路,这不比咱们予他钱强。”
蒋羡点头:“娘子说的对,让我醍醐灌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