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中,又说郑家人送了礼来,锦娘看了,是两包东南茶。东南茶一般只在广南、四川,别的地方时禁止售卖的,她正准备打开看看时,蒋羡接过去闻了一下就道:“陈茶。”
“陈茶不陈茶的,反正我也不过是送些针线过去,不妨碍什么。”说到底,这也不是自己的亲婆婆,大家彼此顾好自己的面子就行。
蒋羡趁着无人,亲了锦娘一口:“嗯,都听娘子的。”
锦娘站起来把银钱收好,又道:“我看举凡做官的人,很容易为了一时小小的贪欲,日后铸成大贪,咱们夫妇如今也不缺钱,郎君万万不可一子错,满盘皆落索啊。”
“娘子为何这般说?”蒋羡不懂。
锦娘笑道:“一时有感而发也。”
好容易蒋羡今日在家,他又请朋友们过来吃饭谈天,锦娘连忙让陈小郎和刘豆儿去附近的酒楼叫一桌中等席面来,倒不是她不叫上等席面,而是菜太多了,他们三人恐怕吃不完。
回到甜水巷,蒋羡才有回家的感觉,起初来的时候有些不惯,如今却是亲切的很。
岳丈听闻他有朋友来,又亲自洒扫庭院,岳母亦是备下果子点心,对他似亲儿子一般。
书房,三人正畅谈,张九郎现在已经进了国子监成了国子生,正说起国子监识得的人,又道:“国子监附近秦楼楚馆林立,咱们是不去不行啊。”
蒋羡笑着指他:“你也悠着些。”
“十六郎莫说我,便是你们甜水巷附近就是录事巷,妓馆更多啊。”张九郎自然不觉得自己是好色之徒,但是他这样的身份,不必他如何,便是许多女子蜂拥而至,逢场作戏还是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