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羡笑笑,他可不愿意,莫说他不爱这些,就是娘子知道了,不知如何决绝。走马章台这种事情,敬谢不敏了,但他自然不会说出来。
有些话传出去,专门有一等人,见你越正经越想给你下勾子,简直烦不胜烦。
他官家子弟,自小也是阅人无数,人又耳聪目明,颇通世情,只是用笑遮掩过去。
倒是彭三郎道:“十六郎如今在刘家读书,哪有功夫管那些。”
几人说话间又提到周存之,张九郎道:“我姐夫还说你如今倒是不怎么上门去了,前几日还提到你。”
周存之作为孙子,丁忧一年即可,如今候官几个月了。
周家如今不比当年,张九郎也是唏嘘,想起姐姐姐夫都快吵成仇人了,但这闺房之事,倒不好说出来。
蒋羡笑道:“我倒是想去,如今刘家表舅拘着我读书,就连我自家都少回来,哪里还能去周家呢。九郎,你替我向周二哥陪个不是。”
他宁可去刘家,也不再去周家,一是因为蒋氏轻慢锦娘,二也是周存之对自己的妻子有些觊觎,但这些事情就是关系好的兄弟也不好说。
张九郎吃了一口烧乳鸽,忙道:“兄弟分内之事。”
眼看张九郎进了国子监,蒋羡读书学问愈发出众,有计相教他读书,彭三郎有些落寞道:“你们两人算是都有了前程,如今我这里却是一事无成。”
读书也不成,家计越发艰难,以前不晓事儿,跟着张九郎走马章台,可张九郎的路家里人早铺好了,朋友们的差距也是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