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氏就在她前面几个月进门的,皮肤雪白,只是名声在外。她正侃侃而谈:“我不耐烦管那些个事儿,婆母却非要我管,我等最后一日把账全部厘清了。”
“那十五嫂真是天赋异禀。”锦娘知晓她特别爱立这种人设,也不戳穿。
邓氏铺垫半天才说出自己的来意,“我是想借你上次穿的那件红罗的仙鹤服出去吃喜酒。”
七房的日子稍微比六房好过一点,但是也仅仅是稍微好点,也不是谁都能花十几贯成日买衣裳的,买不了当然就借了。
锦娘却不想借这一件,只道:“这件是喜服,不好借啊。”
邓氏笑道:“这也不是喜服,喜服不是你的婚服吗?你怕我弄脏啊,放心吧,这方圆数里的人,谁不知道我的为人。若非是我来不及做衣裳,也不会特地找你借,我穿出去,还可以帮你跟别人介绍一二。”
锦娘则道:“不是我不愿意借给您,实在是我的皮肤很是喜欢长疹子,打小便是有这个毛病,若是别人穿过的衣裳我再穿,身上就发痒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就是不借了,邓氏不高兴的出去了。
见她走了,习秋和悯芝都进来道:“她上回跟十一郎君的娘子借当头穿,再还回来的时候穿的油污都洗不掉。”
“拒绝她一次,总比日后她毁了我一件衣裳还得翻脸强。”锦娘如是道。
等蒋羡回来,自然也和他说了,还怕蒋羡觉得她小气,只道:“那件衣裳是我新婚头一日穿的,总不好借给人家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