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蒋羡对此没有任何意见,但是趁着人不注意,他道:“明日就初一了,你可不能再推搪我了。”
锦娘脸一红:“你怎么老想着这种事,大庭广众之下也不知道羞。”
“好娘子,好姐姐……”蒋羡拉着她的衣角,看起来可怜巴巴的。
锦娘招架不住,只好同意了,但也提醒道:“不许闹的太晚,不许让我那般。”
“好,我伺候你不就好了。”蒋羡见她答应了,连饮三杯酒。
回去的路上,锦娘才问他钱趁不趁手:“我每次一到月底就发现钱不经花,前儿听豆儿和我说起嫂嫂把书房的用度裁撤了一半,不知你的钱还趁不趁手?若不趁手,就在我梳妆台下面的匣子开了拿钱。”
蒋羡脸上还是有些不自在,毕竟用妻子的钱,也不是大丈夫所为。
所以有些期期艾艾的。
谁知道锦娘道:“哎呀,你我之间还讲究这个啊,若非是你带我去黄家,我也不会画二乔,如此,也不能近来小赚了一笔啊。咱们夫妻都是相辅相成的,再说了,我是喜欢你,才愿意给你花的,若是嫁给旁人,旁人对我不好,我可不会傻乎乎的拿钱出来。”
一席话把蒋羡说的心花怒放,和锦娘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。刚回到家中,蒋羡去送梅花包子和玉液酒,不料七房的邓氏找上门来。
“十五嫂来了。”锦娘请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