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娘点头:“我也带了几本新书过来,咱们可以一起吃茶品茗。”
看吧,他就知晓似娘子这样浑身都蕴含书卷气的姑娘最爱看书了,蒋羡很欢喜:“我也是这般想的。”
锦娘见他有一缕头发掉落下来,又温柔仔细的帮他别了上去,蒋羡瞬间就跟被击中的人似的,都觉得无法动弹了,再神思清名时,发现锦娘正开始拿出画具准备作画了。
这是她的习惯,每日不管有事无事都得画一张花鸟图,之前她是临摹,各种临摹,现在却突然有一天可以自己直接下笔画了,就跟电脑打字一样,刚开始得小鸡啄米,打多了,就自然而然学会盲打了。
她现下是向那些画院的人学,从古诗词中找一两句画出意境来,如此才能创作出新的衣裳。
正好今日翻到的是杜公瞻诗,“灼灼荷花瑞,亭亭出水中。一茎孤引绿,双影共分红。”
这首诗的题跋是《咏同心芙蓉》,那就是并蒂莲,倒是好兆头。
她指给蒋羡看,蒋羡也是莞尔,锦娘就笑道:“既然如此,正好今日也是我们新婚,那我就设计一幅并蒂莲的领抹,但不是缠枝样式儿的,是莲花和池塘蜻蜓一起。”
说罢,她就开始画了起来,先打稿再勾线又上色,期间反而是准备专心读书的蒋羡频频看向她,但见她专心致志,又不好打搅。
习秋和悯芝也在观望,她们见这位新奶奶话沉静有才,花样子竟然画的那么好看,都惊到了。
锦娘当然不会新进门头一日就咋咋呼呼,她的目的很明确,和蒋羡做夫妻,不可能一开始就爱的死去活来的,就得从朋友做起,朋友之间就得找共同点,尊重人家。
刚刚画完,习秋和悯芝提了饭过来,锦娘惊讶道:“这么快就到中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