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机器工作久了都要上油,更何况是人呢?
二人说了几句,见习秋和悯芝进来都止了话头,说起了别的事情。
习秋和悯芝昨日得了锦娘的赏钱,自然也不想得罪女主人,况且问的这些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,二人都纷纷说了。
“十六郎君原本住在二进院的东厢房,昨日我们俩听六夫人的就把十六郎君的袍褂都拿过来了。”习秋道。
锦娘心疼道:“母亲身体不好,还为官人操心至此,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。”
生怕儿媳妇和儿子有一点龃龉,这才是真的希望儿子媳妇好的,当然,从某种情况而言,更加证实了锦娘的想法。
说罢,她又问起她们月钱用膳,平日浆洗衣裳,沐浴等等,问的巨细无遗。
等蒋羡回来的时候,锦娘差不多对六房的情况有大致了解,六房的下人拿非常少的月钱,上工的人有饭吃,不上工的人就得自己解决,主子们倒是都很好说话,去年放出去两家人,今年又放出去几个丫头,说是恩典。
谁家无缘无故卖人啊,尤其是大户人家,除非是养不起了。
但她不会批评,还一脸钦慕道:“府上真是慈善之家。”
又见蒋羡进来,她站起来笑道:“官人回来了。”
“嗯,方才让人搬了几本书过来,咱们闲来无事的时候可以看看书。”蒋羡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