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话当着兰雪的面就不好多说了,只是岔开话题说些旁的:“我们针线房现下开始缓了一些了,我们这些人若是将来去了别处,恐怕也个个都是能手了。”
最艰苦最累的活计都坚持下来了,以后再去别处,那就是手到擒来,也只能往好的方向想了。
兰雪见她如此,又道:“恭喜你呀,没几个月你就能回家去,到时候重叙天伦之乐。”
锦娘也是如此想的。
只是没想到,此时珍儿过来道:“锦娘姐姐,你爹娘来了,在角门那儿等着你呢。”
“我爹娘?该不会是拐子吧?”锦娘觉得莫名其妙的。
从江陵到汴京,路程可不短啊,难道他们真的因为自己的信进京啦?锦娘揉了揉头发,心中热血翻涌,跑到了角门处,只见一对夫妇牵着一个小男孩正在等着自己。
“爹,娘,扬哥儿,你们怎么来了?”锦娘非常震惊。
魏雄搓着手,一脸笑意,可又不知道说什么,罗玉娥则道:“我们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留在汴京,本来你爹是不同意来的,是我,我决定一起来的。像你说的,江陵比不得汴京好挣钱。”
说完话,罗玉娥见女儿黑眼圈,头发都油了,皮色还没在家的时候好看,很是心疼:“我的儿啊,你的脸怎么变成泥巴颜色了?”
锦娘看她娘和弟弟,娘的皮肤嫩的完全能掐出水来,更别提弟弟了,眼睫毛又长,小脸白的跟豆腐似的,她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我在这里算是很白的人呢?只是近来就歇息两三个时辰,其余的功夫都得做针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