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放心吧,我听说她是外头雇来的,到时候我就说你们那边少个针线丫头,让她在你的房里伺候,将来怎么样,还不是你说了算。”周二老爷倒是不怕大嫂心生芥蒂,这年头一个丫头罢了,大房的两位姑娘的嫁妆他可都是添了不少银钱。
周慎之大喜过望:“一切拜托二伯父了。”
周二老爷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这辈子举业不成,只能恩荫做个小官,你和存哥儿都是读书种子,一定要好好读书,千万莫辜负大人们对你的期望。”
“侄儿明白。”周慎之笑道。
周二老爷当然很会说话,她对吴氏说的是把针线房的丫头买了送给三房,是为了照应奚氏母子:“你和三弟妹关系素来不错,我上回看到帮你绣百子被的那个丫头挺能干的,所以找大嫂把她的契约拿来了,等大姑娘的嫁妆绣完,就让她过去,你再挑一个,一起送去做屋里人。”
“怎么老爷亲自管这样的事儿来了?”吴氏生疑惑。
周二老爷搂着吴氏道:“咱们勤哥儿还这么小,你肚子里的这个尚不知阴阳,我的年岁大了,总怕护不住你们了,到底还有慎之啊。新妇和咱们无甚瓜葛,不会帮忙说什么,留两个人以防万一。”
这话听的人没由来的心酸,吴氏只觉不妥:“我们做伯父伯娘的,怎么好送屋里人给侄儿啊?”
“我们是长辈,原本我们送也很正常,况且三房拮据,若是买两个能干的丫头恐怕未必凑的出钱来。”周二老爷非常擅长经济。
无论是从利益还是从感情上,他都觉得要送,吴氏听了也觉得有理。
所以,陈娘子在针线房对秦霜儿说道:“你的契约还有五个月,如今你是先在针线房做完针线做一个月,就直接过去三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