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现在春兰道:“大姑娘一直都很看好你,锦娘,我私心想着大姑娘肯定是想日后带你做陪房。”
春兰说的时候,还拉着锦娘的手:“你想啊,大姑娘是夫人的心肝,她若是要你,夫人肯定给。你们针线房有人上杆子献殷勤,我们姑娘还看不上呢。”
若是初出茅庐,锦娘肯定是特别感激不尽,但她早就看透了,这位大姑娘可不是会体谅人的人,即便她们觉得已经很体谅很看重自己了,可对于自己而言更是负担。
就像现在大姑娘觉得许自己的前程,她就会肝脑涂地,锦娘只是笑道:“姐姐这是瞧得起我,大姑娘这般看重我,我真的是铭感五内,但我家里人都盼着我做完这几年就家去呢。我是不敢奢望做陪房了,春兰姐姐,其实我知道你是为何而来,咱们都是奴婢,都要完成主子的差事。若是我现在接的是大姑娘的活儿,旁人让我放下,我也肯定是不会放的,就像上次帮大姑娘做珠服,旁人托我做衣裳,也是不成的。”
明明知道自己在忙,却非要自己日夜不睡替她赶制衣裳,表面是器重,其实是压迫。
她若真的受了,将来怕是做的猝死了,或者被别的姑娘针对,大姑娘可不会理会。
锦娘非常清楚,大姑娘压根就不敢明面上跟二少爷争,二少爷的佛经是送给其师母的,这可是关乎二少爷前程的大事。
春兰当然很是不满的走了,她心里在想一个小绣娘也敢拿乔。
……
次日一早,姑娘们都去给蒋氏请安,蒋氏的旁边八仙桌上放着几样时兴的尺头,她对姑娘们招手:“你们过来,帮忙挑选一下尺头,看哪些花色适合端雅些的夫人。”
大姑娘歪头一笑:“母亲,这是为谁选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