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满脸的苦涩,说不出话来。
至于四姑娘那里,她倒是能理解锦娘,这古代毕竟是男人的社会,男尊女卑,二少爷肯定比她们重要,更何况四位姑娘,她跟谁做不跟另外的人做,都会得罪人。
所以,她对香橼道:“你同锦娘说我理解她的难处,日后再让她做吧,别难为人家。”
香橼应下,才来锦娘处说了这番话,锦娘感激不尽:“四姑娘这般体谅我,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”
“四姑娘常常说让我们换位思考,大抵就是这个意思。”香橼也帮她主子多刷好处。
锦娘却有些警觉,换位思考可不是北宋出现的词汇,这姑娘不会是穿越的吧?但她把这些埋藏在心中,并不说出来,只对着香橼她只说四姑娘的好话。
等香橼离开,锦娘怔了一会儿,心里倒是松快许多了。
同时,她还得提醒自己,不能露馅儿了。
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,但也有可能是老乡见老乡,背后放冷枪。
深吸一口气,锦娘继续拿起针开始绣,真是奇怪她习惯快速完成任务,可学不会磨洋工,但现在必须磨洋工,否则,得了姑意,逆了嫂意,她瞬间就会成为众矢之的。
夤夜之时,针线房还在忙碌,锦娘打了个哈欠:“我得早些休息,眼睛都发红了。”
一语未了,却见春兰过来了,她当然是来找锦娘的,锦娘最怕的也就是嫡出的两位小姐了。大姑娘面上虽然温和,似面瓜似的,但根据她接触这么些日子,发现她颇有城府,也没什么同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