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异样,韩泽玉又去查看出门时要乘坐的马车,他不仅看了苏时恩的那辆马车,就连苏云松的那辆也仔细探查一番。
对比之下发现,他们院里常用的马车当真是朴实无华,而云松少爷的马车则是低调奢华。
略微有那么一丝丝的心酸,韩泽玉又开始心疼他家夫君了,这爹不疼娘不爱的苦情小白菜。
这时马夫打着哈欠,提着灯笼朝着马厩走来,韩泽玉连忙躲起来,观察马夫会不会偷偷下黑手。
事实证明他是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,那马夫还是挺老实的,干活也麻利。
将今天要用到的两匹马都清理的干干净净,并没有因为马主人的身份地位不同而厚此薄彼。
太阳照常升起,公鸡依旧在声嘶力竭的打着鸣,提醒人们天亮了,该起了。
马夫出去清洗工具,一无所获的韩泽玉很是不甘,他敢断定苏王氏一定是做了什么安排,自己必须把它找出来,并且破坏掉她的阴谋。
用过早饭后,苏时恩再次清点答题用品跟这三天所需的吃食。
望着那处空位发了会儿呆,那个位置原本摆放的是一块崭新的砚台。
不过被玉哥儿拿走了,他说那块砚台可能有问题,应当是在烧制过程中掺了东西。
苏时恩想过大夫人会不会在墨汁里下药,那东西自带的墨香能掩盖住一些刺鼻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