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砚台,才是从始至终都被他忽略掉的存在。
苏王氏当真是好歹毒的心肠,给他设下的最后一道关卡,又岂能让他轻轻松松的便躲了过去。
即便早已注定了分家的结局,可苏王氏依旧坚持不懈的给他添堵,他还真是深表荣幸。
奶娘被杨婉搀扶着,慢慢的挪过来,提醒少爷该出发了,不要紧张,他的母亲一定在时刻保佑他。
苏时恩讽刺一笑,也没回话,径自掀开布帘,坐进了去往考场的马车……
第47章 卑鄙伎俩
苏府距离考场不算远,小半个时辰的路程,这条路算不上偏僻,车水马龙谈不上,人来人往总是有的。
苏时恩摸索着腰间的玉牌,那是玉哥儿送他的成人礼,上面简单粗暴的刻着四个大字:“金榜题名”。
当时苏时恩很激动,没注意到玉牌的异样,后来把玩的久了,他发现这玉牌没有落款和印章。
玉哥儿的回答是这样的:“哪里用什么落款呀!我韩泽玉,人如其名,玉一般的人儿,这块玉牌代表的不就是我嘛~”
想起他的小表情,苏时恩不自觉的露出笑容,与其相信那个素未谋面的母亲会保佑自己,还不如相信他家玉哥儿是狐狸精呢!
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不受人待见,没人真心对他好,也没人喜欢他,包括他的生母。
母亲去世的时候,苏时念才两岁多,年幼的她接受不了母亲已经撒手人寰的事实,在有心之人的挑拨之下,认为是苏时恩的出生致使母亲离世,早年间,姐弟俩的关系比陌生人都不如。
后来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,苏时念也意识到和她相依为命的人只有这个亲弟弟,而嫡母也不是真心为她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