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事儿多?你看看你家孩子哭成什么样了吧!跟你住一个病房真是倒霉,天天被你家孩子吵。不过最倒霉的还是你家孩子,摊上你这么一个妈!”
白思思可不是个好性的,她听到这话,当即就不愿意了,她这会儿也不觉得刀口疼了,坐起来挣扎着就要下地跟对方撕吧起来。
得亏魏亭彦和魏母来了。
魏母一推开门就看见白思思挣扎着要下床,她虽然不怎么待见白思思,但看见这一幕,也下了一跳。
魏母赶紧上前拉着白思思胳膊:“哎哟,你这是要干什么呀?医生不是都跟你说了,你刚开完刀,不能下床吗?”
白思思:“妈,你别拦着我,我要撕了这个贱人的嘴!”
她张牙舞爪的就要扑到对面床前。
对面床的产妇也不是任欺负的类型,当即就叉着腰说:“嘿,你还好意思说我?我还没说你呢!”
她对着魏母说:“不是我说,你儿媳妇儿真不是个好的,你家孩子哭了半天,我看她都快哭背过气去了,就跟你儿媳妇儿说让她哄哄孩子。结果你儿媳妇倒好,上来就说我管得多,后面还说让我把孩子带走让我养去。”
她上下扫了魏母一眼,说:“我看你们家也不像是穷得养不起孩子的样子啊,你儿媳妇怎么回事啊?”
魏母脸青一阵红一阵,她真没想到白思思竟然能干出这样离谱的事儿来!
不过这会儿她顾不得说白思思的不是,她给了身后的魏亭彦一个眼神,让魏亭彦把白思思摁回病床上,然后赔笑的给对面床的产妇道歉:“不好意思哈,不好意思,我儿媳妇刚生产完,伤口还没好,所以脾气可能有点大,您别跟她计较哈。”
“切,刚生产完怎么了,这儿谁不是刚生完孩子啊,怎么就她脾气这么大?”对面床的产妇翻了个大白眼,不过她到底是没继续跟白思思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