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魏亭彦的态度都没那么热切。
白思思躺在病床上,肚子上的刀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她这一次生得十分艰难,被送到医院后在产房待了一天一夜都没有生出来,最后还是医生开刀把孩子剖出来的。
剖的时候她已经晕过去了,再加上医生给她打了麻醉,她没有什么感觉,但醒过来之后,可太难受了,刀口痛的她想要打滚。
刀口的疼痛本就折磨人,这时候旁边的孩子又哭闹起来,小婴儿的哭声尖锐刺耳,白思思就更加烦躁了。
她不痛快的挥了挥袖子,对着床边的孩子吼了衣角:“烦不烦啊!别哭了!”
还在襁褓的小婴儿能懂什么,想也知道,白思思的吼声并没有让孩子安静下来。相反的,被白思思这么一吼,小孩受了惊吓,哭声更加尖利起来。
“哇哇哇,哇哇哇——”
孩子哭起来就没个完,眼看着孩子哭得小脸通红,一副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样子,同病房的另一个产妇看不过去了。
“哎,大妹子,你倒是哄哄你家孩子啊,你家孩子再哭就背过气去了。”
白思思黑着脸:“又不是你孩子,你管那么多干嘛?怎么,你看不过眼啊?你看不过眼那你把孩子抱走啊,你抱走带你家养去啊!”
“嘿,你这人怎么这样啊……”
白思思:“我怎么样了?我还想问你呢,你这人怎么这么事儿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