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,被偏爱的有恃无恐,她就是在用伤害自己的方式让母亲后悔。母女俩相依为命十几年,她对自己在母亲心里的地位一清二楚。她潜意识里就明白,她本人,就是能让母亲受伤的那把最锋利的尖刀。
但本质上,她其实没想真下乡,她以为她妈可以把她的名字给撤回来。
果然,知道她报名以后,于母又气又急,到处找关系,想把她的名字给撤下来。
但是,事情的进展非常不顺利。他们这个小县城,下乡这事是归革委会来管的。还真不给她这个妇联主任面子,刚上来的负责人还是个色胚,于母差点被他占了便宜。
当她为了女儿不下乡而努力的时候,作为于亚男的疯批舔狗竹马,陈国栋卖了工作,也跟着报名了。
甚至他还强烈要求革委会把下乡时间尽量提前。陈国栋极力促成下乡这件事,因为他觉得于亚男对他的态度有点不太明确,俩人在城里待着,关系进展缓慢,要是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,两个人就会有相依为命的情谊,这关系就妥了。
而且,为了让于亚男能够专心依靠他,也气愤于母竟然惹了于亚男不高兴,临下乡之前,他还搞了个骚操作,在县委大院贴了大字报,说于母和人搞破鞋,而证据就是于亚男那天看见的那一幕。
亲生女儿都这么说了,你还能否认?再加上未能得逞的革委会领导推波助澜,于母还真就被剃了阴阳头。
而她的女儿,被局面吓破了胆,愣是一句话没帮她说。跟着陈国栋就下乡了。
到了乡下之后,她就把母亲给忘到了九霄云外,好像之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。
于亚男长相随母,是个非常漂亮的姑娘。她很享受陈国栋的舔狗行为,但是内心深处却并不想直接和他确立关系,直白点说,就是把他当成了备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