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灿灿呢?”
吴春红:“……”
她突然放声大哭。
钟勇:“……”
您倒是说话啊!
吴春红哭了几嗓子,才咬着牙说道:“这个死丫头,我们那么劝她,不要去找江宏他们的麻烦,丢钱的事和人家没关系,她非不听。今天早上去找江图,说江图偷了她的钱。被江图送到派出所去了,这会已经进了拘留所,纺织厂也把她开除了。”
钟勇:“……”
他啪啪的拍打着自己的额头。这可真是,良言难劝该死的鬼!昨天晚上他还劝了好大一会,钱没了再挣,这事就认倒霉就完了,不管怎么想这事也不可能江宏和江图干的,别去找人家。她怎么就不听呢!
吴春红看他这样,也哭不下去了,问道:“钟勇,这事该怎么办啊?”
钟勇:“……”
还能怎么办?他们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,踏踏实实工作生活就行了,别整幺蛾子。
“妈,这事没什么办法。等过几天她出来了,先在家里休息休息,回头再看看能不能找份临时工吧。实在不行,可以接计件工。总能活下去。”
“等过几年这事过去了,说不定也还有转正的机会。就是得让她消停点,别再闹腾了。”
她老实待着,大家很快就把这事忘了,她要是继续闹,这事就会一直被人提起,始终也忘不掉了。
吴春红:“……”
“等她回来,你好好跟她说说。”
钟勇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