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是你,但是现在,你既不是纺织厂职工,也不是职工家属,按照规矩,访客必须得登记。”

吴春红:“……”

她愤愤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,一脸的忍辱负重。

写完了扔下笔就想走。

梁大爷又发话了:“事由还没写呢,你来纺织厂干嘛来了,没有理由我能让你进吗?”

吴春红炸了:“梁老头,你诚心是不是?我还能来干吗?我来找领导说灿灿的事。”

梁大爷面无表情:“不管是谁都得照章办事。我们传达室是守卫纺织厂的第一道防线,谁来都得登记。”

吴春红:“……”

我可去你大爷的!

梁大爷:“而且,徐灿灿的事没什么好说的。你刚才不都知道了吗?她被开除了,通知都贴出来了,今天中午厂里大喇叭也广播了。这事板上钉钉了!你倒是可以收拾一下徐灿灿的东西带走,但是这会也不能让你去,你明天早上再来,找位同志陪着你一起,把属于徐灿灿的个人物品带走。”

吴春红:“……”

“梁大爷,灿灿只是犯了一点小错,她还年轻,厂里应该给她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你让我进去和厂长说说,万一他愿意通融一下呢?”

梁大爷:“……”

“你当厂领导班子的决定是闹着玩的吗?徐灿灿犯的可不是小错,她犯的是法。你也不想想,要是让她四处造谣,那对人家江图和江宏是多大的影响!她这是奔着要人命去的。而且,谈什么改过自新,她在派出所都不认错,谁还指望她能改?”

“回去吧。有事明天再来。这会子下班了,人家领导也是人,不得回家吃饭啊。”

在梁大爷的劝说之下,吴春红愣是没进去纺织厂的大门,只能打道回府了。

她回去的时候,钟勇已经下班回家了。回来一看徐灿灿不在,再看到丈母娘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里顿时就是一个咯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