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爷爷死了以后,我爸给他写信。结果我大伯回信说,既然父母都已经不在了,而且他对于过去的事也忘的一干二净了,他就不回来了,以后大家各过各的,就别联系了。”
治安队长是个退伍兵,惊讶道:“他真这么说?”
“这事我能乱讲吗?我爸被这封信伤透了心,所以从来也不提找到了大伯的事。提了干什么呢?当年受伤忘了,那是没办法的事。现在都找到他了,也告诉他了,但是人家明显是不愿意再和老家有什么牵扯了。那就别提了,就当没找到这个人就算了。”
大队长:“……孟铁军这做法可有点不地道。你爸做得对,就当没这个人了。”
“哎,我没见过他,对他也没什么念想,就是我爸,当时真的难过了很长时间。他本来就不爱说话,从那以后更沉默了。”
让孟铁军的事儿过了明路,孟玖就离开了大队。
一直到76年,都还有知青下乡呢,谁知道孟铁军的孩子会不会来?万一来了,又打着老孟家的子孙后代的旗号在村里受关照,她可不乐意。
当天中午,孟玖就到了姥姥家。也不用搬什么东西,她在姥姥家有另外一套。
下午,靳长河就要去上工。
孟玖拦住他:“姥爷,再歇半天,明天再去呗。”
“没事,现在的活不算重,姥爷也闲不住。咱们老农民,干活是本能,一天不干还浑身不舒服呢。”
孟玖:“……真的吗?我不信!”
靳长河乐了,他摸着孟玖的脑袋,说道:“这你有什么不信的,姥爷为了小玖,还能再干20年。”
孟玖:“……”
“那我也去吧,我多少干点,也能挣俩工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