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长安坐直了,问他:“同志,你哪儿不舒服?”

谭景和回过神来,下意识的回到:“不是我,是爷爷。”

说完,他又愣住了。他爷爷的事,他怎么会说出来?本来他是打算说自己脚扭伤了,需要药油的。

可是,实话就这样直接秃噜出来了,而他竟然不害怕,莫名的,他就是觉得这个女孩不是那种会去举报、去多嘴多舌的人。他相信她。

谭景和:“!”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?

长安:“……”不对劲啊。她打量了他一眼,这个人的灵魂没有问题。那就不管了。

“那你爷爷有哪儿不舒服呢?如果可以的话,最好还是本人就诊。”长安说道。

“他就是扭伤了脚,之前在卫生所看过,已经做了处理,现在还没完全好。就是上回给的药油用完了,想再拿点。”谭景和前天看到他爷爷走路姿势不对,才发现了老爷子受伤的事。

长安站起身,从身后的药品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,放在桌上,推给谭景和。“这是原来刘大夫自己做的药油,之前给的也是这个。你拿去用吧。”

“多少钱?”

长安摆摆手:“刘大夫做的这个,不要钱,这也是最后一瓶了。下回要是有需要,就得用医院的药油,那个需要钱。”

谭景和点点头,说道:“谢谢。”

然后,他起身离开,出门以后还回头看了一眼,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种熟悉感究竟从何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