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继续打瞌睡。过了一会,又有脚步声传来。

长安:“……”大队卫生所这么忙吗?

她抬眼一看,哟嚯!这大概就是她妈说的长得最俊的那个了,可是这也和白白嫩嫩不沾边啊。皮肤是古铜色的,眉眼锋利,表情冷峻。个子很高,身姿挺拔。

嗯,看脸的肤浅人顾长安有点想扒人衣服。

快住脑!长安赶紧在脑内喊停!

这边秦北墨呢,他走进门,看到了懒洋洋地歪在躺椅上的姑娘,眼睛睁开,清澈又明亮,就那么扫了他一眼,他感觉心跳有点快!

这姑娘和农村格格不入,他想。她一定是被家里人娇养着长大的,但凡她偶尔下地干活,都养不出这身白皮。他也想叼回家养!

秦北墨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。太龌龊了!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?

就在这时,他听到一句如黄莺出谷的清亮嗓音:“同志,哪儿不舒服?”

秦北墨:不行了,控制不住,必须得扒拉回家。

下定决心,他反倒冷静下来。平静的说道:“家里老人有旧伤,一变天就浑身疼痛,我想开点止疼片和膏药。”

他本来也打算说是自己用的,可是看到这个小姑娘,他就忍不住说了实话。一方面是不想跟看对眼的小姑娘撒谎,另一方面,其实也有点试探她的人品。

长安:“……”这是欺负她年轻吗?一个个的都来!

当然,她也的确不会生事。

秦老爷子早年南征北战,受伤多次,止疼片和膏药都是必备品。

长安给他拿了五贴黑膏药,又用小纸袋装了六片止疼片:“1快3毛,膏药两毛一贴,止疼片5分钱一片。”

秦北墨接过东西,把钱递给长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