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瞬之间,他钳住阮旖的手臂,将阮旖转了一圈,以一种强制且碾压的姿态把阮旖压在了透明落地窗上。

在阮旖还没反应过来,心脏乱七八糟跳着时,程在山嘴唇凑近,在他耳边低声说:“今天软软是落难天使,所以在开始画画之前,我需要欺负一下软软。”

直觉告诉阮旖不太妙,他下意识带着点哭腔说:“叔叔,我怕疼。”

这会儿的程在山看起来真的好变态,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
程在山声音压得更低,听起来也更变态。

“别怕,叔叔不会让你疼,只会让你爽。”

说到最后一个字时,程在山压抑得只能发出气声。

要不是阮旖离他很近,都听不见那是“爽”。

阮旖半信半疑:“真的不会疼吗?”

程在山咬上他耳朵,手也握上去:“真的,软软信我。”

“唔……”

被抓住了,阮旖再也说不出完整的,质疑的话。

他只能咬着嘴唇,忍受着身前身后的冰火两重天,被动接受程在山给予他的“爽”。

意识迷离间,阮旖听见程在山问他:“软软,楼下好像有人,你能看见吗?”

视线被爽出来的眼泪雾住,一片迷蒙,阮旖看不见。

但也正是因为看不见,想要看见,他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加强烈。

害怕和羞耻笼罩着他,让他发出可怜的呜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