斤斤吊吊的,能不复杂吗?

就连程在山这个清楚设计思路的人,在帮他把裙子穿上身的时候都调整了好一会儿。

粗粝滚烫的指腹像是点读笔一样,越过破洞,直直点在他的皮肤上。

点了哪里,哪里就酥痒发烫。

调整到后面,阮旖实在受不住,他哼哼着扭了扭身体,不乐意道:“叔叔就这样吧,反正这裙子都破破的,就算穿错了,也看不出来。”

程在山顺毛撸:“好,我不动你了。”

娇气小猫是这样的,小脾气说来说来,不舒服就不乐意让人碰。

身上脆弱的丝带束缚着阮旖,他走路的步调都不敢太大,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本就破烂的裙子更加凄凉。

小步子挪到画架前熟悉的位置站定,阮旖眼巴巴去看程在山,催促意味明显。

程在山慢条斯理走近,没有就此开始画画,而是挪着画架往窗边去。

在阮旖疑惑的眼神中,程在山随意扫了一眼楼下的灌木丛,云淡风轻说:“我和软软的想法一样,也觉得在月光下画画更有感觉。”

言下之意就是,画架原本摆放的位置太里面,照不到月光,所以他把画架挪到窗边来照月光。

阮旖没好意思说那是自己随口一编的借口,只能嗯啊点头,把苦楚往肚子里咽。

程在山固定好画架,朝阮旖招手:“软软过来些,正式开始作画前,还有准备工作要做。”

阮旖像只被猎人哄骗着靠近的单纯小白兔,眼神澄澈透亮:“什么准备工作啊?”

程在山的手里也没有拿上次的手拍啊。

程在山没有第一时间回话,而是很有耐心的等阮旖靠近。

等阮旖一走到他身旁,他浑身的气势瞬间发生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