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巾宽大,很容易就将阮旖包裹进去,将那些透肉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,也将阮旖心里的羞耻感和焦急冲散了些。
他看向阎北, 唇瓣抿出好看的红:“阎北哥哥,你可能要借一件衣服给我穿一下了。”
阎北嘴角轻弯:“没问题。我也有类似款式的衬衫,软软你应该能穿。”
阎北带阮旖走到衣柜前,让阮旖随便挑。
其实更好的处理方式应该是让人帮阮旖买几套合身的女装送来。
但阎北还记着阮旖穿了卫凛的衬衫。
他便也想让阮旖穿他的衣服。
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攀比感胜过了他恪守的原则, 便成了现在这局面——他帮着阮旖参谋,只字未提帮买新衣服。
阮旖也没想到那儿去,他正挑衣服挑得认真。
今天穿两次白衣服都不太顺畅,给他留下了一点心理阴影。
这一次,他没再看浅色的衣服,而是选了阎北的一件黑衬衫。
有了白衬衫改衬衫裙的经验,他觉得自己完全能够拿捏这件黑衬衫。
想到要尝试新的颜色,阮旖一时雀跃,忘记了手里还攥着摇摇欲坠的浅浅天蓝色。
他松手去取衬衫,便感觉大腿上有什么柔软的触感飞快略过。
不过一眨眼的功夫,自由落体的小布料就掉到了他的脚背上,聚在脚踝那一处。
见阎北垂眸去看,他也傻乎乎跟着去看。
软软的,堆在一起的,因为打湿而颜色深浅不一的天蓝色小布料。
很快意识到那是什么,阮旖脸颊爆红成烂熟小番茄色,裹着浴巾站定在原地,有些不知所措。
怎么办?他要怎么办?
立马弯腰捡起来?
还是蹲下去用浴巾遮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