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北低垂着眉眼,看着已然换了一身装扮的阮旖笑笑。
“久不见你回来,我担心你迷路了,就想着出来找找你。发生什么意外了吗?软软你怎么换裙子了?”
阮旖强装淡定,稀松平常说:“没事啦,就是送水果过去的时候不小心把裙子蹭脏了。”
阎北不好糊弄:“所以软软现在穿的是谁的衬衫?卫凛的吗?”
说着问句,语气却笃定无比。
阮旖心虚,小身板一僵。
阎北眼睛怎么这么毒啊,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他身上穿的是卫凛的衬衫。
不过仔细想想,就能想明白。
他在医院里认识的人除了阎北就只有卫凛。
没有找阎北借衣服,自然找的人就是卫凛了。
这样的话,他穿穿卫凛的衣服好像也没什么?
阮旖调整小表情,语气平常说:“对啊,是卫凛的衬衫。”
他表现得坦荡,倒让阎北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多心了。
心中七万八绕,阎北压下不想,只说:“饭食送到了,我们进去吃饭吧。”
听阎北不再提衣服的事,阮旖松了一口气,开心道:“好好好,吃饭吃饭!我早就饿了。”
阮旖扶着阎北进了病房,先去了浴室。
两人并排站着,一起洗手。
阎北手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搓着,眼睛看着镜中的阮旖。
阮旖爱干净,就算是急着吃饭,洗手的步骤也没有敷衍。
他嘴里叽里咕噜哼唧着什么,头顶无形的毛茸耳朵仿佛都在跟着一起用力。
像是一只给自己舔毛舔到忘我的洁癖小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