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祁其实根本就不是裴玄忌的对手,几个过招下来, 就已被揍到鼻青脸肿,可这人却分毫不肯求饶, 即便血流满面,还是不住出言伤人。
“那是因为你只会欺辱他!苛责他!”
裴玄忌想到云知年早年间在宫中的生活, 心口一疼。
善良的皮囊早已被怒火撕裂, 他猩红着眼, 下手也没有了轻重, “为什么要这么对他?你明明有机会好好对他,你明明可以好好对他的!你比我先遇到他,你知不知我有多妒忌你比我先遇到他!若是我先同年儿相遇…”
我定会护他周全,不让他经历那些磨难困苦。
“呵,这世间,从来都没有如果…”
江寒祁话音未落, 一拳便打中了他的太阳穴,他额头钝痛,发出一声惨厉闷哼。
裴玄忌还欲再打,像是要为云知年发泄出经年所受的委屈, 但这个时候,手臂却忽被人紧紧抱住。
一回首,见到的,正是满面担忧的云知年。
“阿忌,不要再打了,我们走罢。”
“你为他求情?”
裴玄忌妒意十足。
“嗯。就当是为了我,住手罢。”
眼看围过来的士兵越来越多,云知年心中明了,若裴玄忌真在军前打死江寒祁,他们今日怕是根本不能活着走出这道关口了。
更何况…
江寒祁和他的身上同有子母蛊,江寒祁死了,他的蛊毒是会消失还是会跟着江寒祁一起死,还尚未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