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了好久,也憋了好久的气,终于还是在今日,彻底散了。
正如他所料,云知年一点也不想被他碰。
可云知年以为这样自己就会放过他了么?
真是笑话。
裴玄忌的指腹微微用力,待云知年吃痛张口之际,深吻了上去。
“江寒祁是你的男人。”
裴玄忌吻得又凶又狠,似是要将人拆骨入腹一般。
云知年想要片刻的喘息,可舌却又很快被狠狠的堵回去,直到他虚脱无力般地瘫在裴玄忌怀中时,裴玄忌方才继续着方才的那个问题。
“我也是你的男人。”
“他干过你,我也干过你,若我硬是要你在我们两人之间选择一个…”
裴玄忌的眼也因方才的热吻泛起湿红,刚刚那个强势桀骜的男人好似一瞬间变成了弃犬,话语里一闪而过脆弱。
“你会选谁?”
“……我选择你。”
云知年嗓音喑哑,他喘着声儿,缓缓而坚定地抱住裴玄忌的脖颈,望进对方震惊的眼里,重复一遍道,“我选择你。”
“所以,阿忌,你要信我。”
“我当真,不会害你…不会去害…”
云知年的声音软涩得不成样子。
“自己的男人,唔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