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忌于是快行几步,从曹伯手里接过伞。
“有什么话赶紧说。”
裴玄忌走得不算快,每一步都顾着云知年的速度,手里的伞也多半是向着云知年的方向倾斜的,只是态度依旧冷淡,眼神甚至都不愿在云知年身上多做停留。
“江寒祁是不是曾经找过你?还曾允诺愿意出兵出粮,让你替他收归艾南。”
云知年沉吟好久,才鼓起勇气说道。
“你的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裴玄忌终于垂眸看他,只表情却漠然至极,“看来,你和你的好君主之间,还是能够常有联络,知无不言啊。”
“这不是重点。”
云知年哪里听不出裴玄忌话里藏着的妒恨。
但事关重大,并非是意气用事的时候,“我听曹伯说,你年后就打算回陇西了,你是不是亲信了江寒祁的话?你不能信他的!他对钟逊父子也做过一模一样的承诺!除此以外,他还派人在出京的必经官道上设下了重重埋伏,目的就是为了对付你!”
云知年言之切切。
他见裴玄忌久无表态,情急之下,扯住裴玄忌的手臂,焦声说道,“你信我,阿忌!千万别轻信江寒祁的任何承诺!”
“松开!”
云知年大抵是不小心碰到了裴玄忌腕间的疮口,裴玄忌眉心轻皱,下意识推开了他。
只这力道似是没有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