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忌抱他进了泉池。
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住两人,朦胧水汽中,裴玄忌的目光更深邃了些,用手臂将云知年困在池畔角落,便俯身吻住了他。
同时,手也顺着他后腰的腰侧一路向上,云知年有些站不稳当了,双脚发软,只能被裴玄忌拖着双口方才能定住身子,可这么一来…
云知年难堪地轻咬住唇瓣,他的样子实在太过屈辱。
“转过去。”
裴玄忌的声调压得又低又蛊,烧在耳廓,让人心弦紧绷,“让我瞧瞧昨晚的东西还在不在。”
…
云知年脑中轰鸣一声…
可偏偏体内的蛊虫又已被引出,他由不得自己的意志,只好喘着气儿向裴玄忌索吻。
两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在加重。
云知年微启唇瓣,喉结近乎渴望地吞咽着,可在口口前,裴玄忌忽然停住。
他捏住云知年的下巴,迫他看向自己。
裴玄忌目光深黑,“陪你来的那个小太监,好像不在了啊,他是不是被你安排回宫了?”
“你要他帮你做什么?”
云知年的理智稍有回笼,再看裴玄忌,早已从意乱情迷中脱身。
双目如炬,异常清醒,再寻不到一丝温情。
即使身处于暖热的温泉,云知年还是觉得周身如坠冰窖般刺骨寒凉。
此时此刻,云知年才真真切切感受到,裴玄忌当真是变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