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,你们怎么伤人?!”
山紫气得涨红了脸,半扶住云知年,瞪望向那个出手伤人的侍卫。
“怎么?我们将军可没有交代要怎么对你?圣上谕旨说是赐来府中做奴,既是做奴,他不懂规矩杵在那儿乱看,我替将军教一教他,有何不可?”
这个侍卫同裴府的其他仆从不大一样。
颇为趾高气扬。
云知年想到裴玄忌从前同他说过,府里有些侍从是他兵营里一道长大的兄弟,平日里感情甚好,说起话来也无甚遮拦的,便想,这人或许亦是这样,便也压下脾气,叱住山紫。
“这位小哥…”
云知年躬了下身,“我想见裴将军,劳烦您带我过去…”
“喏。”
那侍卫打断云知年,指了指面前的青石台阶道,“想见将军,就在这里跪着等。”
“不过嘛,见与不见,还是要看裴将军的意思。”
“你们不要欺人太甚!”
山紫跟随云知年多年,自然明白,云知年对裴玄忌一片爱意,如今却被这般刁难羞辱,只觉得云知年的真心全然是喂了狗,他心中不平,说起话来也无了遮拦,“我家大人身子弱,不可久跪,你快些让裴玄忌来见我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