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年失宠已久,又不像其他后妃有家族作为依靠不可随意动杀念,江寒祁会做何抉择,已是显而易见。
钟绮明目露狂喜。
其余人则或是惊慌,或是惋惜。
只有姚越明白,江寒祁是不可能杀云知年的。
若要杀,早在三年前陇西时,就已经杀了,不仅没有杀,还将人带回宫里,戴上锁环,困在身边。
这顶明晃晃的王八绿帽,江寒祁已经忍气吞声地戴了三年。
江寒祁确也未露出任何怒意。
他慢条斯理地走向跪着的云知年,双手搭扶住那微微发抖的脊背,语气竟十分温柔,“朕的掌印,原来被男人给强-暴了啊,啧,真是好可怜。”
云知年周身颤得更厉害。
旁人或许察觉不出江寒祁话里的深意,但只有云知年知晓,那锁环的钥匙,分明是由他自己保管的,若不是他主动打开,裴玄忌根本不会得逞。
此事便只有他知。
只有江寒祁知。
“让朕想想,朕要怎么安抚朕的掌印。”
江寒祁轻笑了笑,只这笑容阴沉恻然,令云知年的一颗心全然悬在了胸前。
不过,江寒祁并没有对他做什么。
未有拳打脚踢,未有谩骂侮辱,就只是很轻地将他扶起,交给一旁的小太监山紫,随后,目光如蛇般重新转向姚越。
“朕记得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