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忌…也爱我。”
云知年哽咽不已,“他明知我的过往,明知我不堪犹若污泽沉泥,却依然坚定地要同我走下去,他为我挡过刀锋,那一刀几乎横穿过他的脊背,鲜血染透了他的衣襟,他却始终将我护在身后,不让我受一丁点伤,他无条件信任我,因为我,几乎闹得众叛亲离,放弃了他最引以为傲的家族荣耀,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被我抛弃…我知我根本就配不上他,我也知我是个小人,是个烂货,可是…我从未怀疑过他对我的爱。他的爱赤诚坦荡,永远拿得出手!”
“而你,只会用折磨一个人的方式来满足你那些施虐的癖好。你总想让人看到你,你想让人重视你,于是你绞尽脑汁,百般逢迎,可到最后,你不过也是个工具,永远没有人爱的工具,所以,你只能向更弱小者挥刀,可悲的是,那个被你欺辱的弱小者也并不爱你。”
“姚越,我从前一直以为自己是可怜之人,如今我才明了,你比我更可怜。”
下颌的力道骤然一松。
“云知年…你给我住嘴!”
姚越的表情似哭似笑,他像是被这番话伤到了,但下一刻却是变本加厉地扑到云知年身上,将他狠压在车厢壁上,“你以为你这样说,我就能放过你了?是,我是没人爱,我是知道你不爱我,可我不需要,我只需要你乖乖地被我干,被我干到失声痛哭,被我干到双眼无神,被我干到口口!”
“你,你这个疯子,你放开我!”
暴怒之下的姚越开始动手撕扯起云知年的衣服,马车激烈摇晃片刻,却骤然停住。
两息后,车帘被人猛然掀开。
江寒祁居然站在车外,面目平静地望向这几乎缠在一处的俩人。
第79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