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祁看起来好像是真信了这番说辞,“那可检查出了什么结果?”
周遭宫仆以及那钟绮明此刻都安静下来,半是探寻半是轻蔑地打量起云知年。
云知年则自始至终垂头不语,脸颊苍白犹若薄纸,似是一碰即碎。
姚越自知江寒祁对云知年的占有欲极强,此番被逼至此境,心下一横,只能将所有全推到那可恨的裴玄忌头上,以此来引走江寒祁的怒火,更何况,因为蛊毒相连,江寒祁原本就对裴玄忌所做之事,知晓得明明白白。“回禀陛下。”
姚越斟酌着,“裴玄忌此人狼子野心,不仅扮作匪徒掳走云公公,还,还多次强辱云公公,云公公身上的那些痕迹,多是掐咬击打所致,这…这都是裴玄忌所为!可怜云公公柔弱无力,被那歹人欺负得生病受伤,还请陛下怜惜,允下官继续为云公公看治!”
他是内臣,不能对朝政大事指手画脚,否则,他定要求请江寒祁立即杀掉裴玄忌。
只有裴玄忌死了,云知年大概才会彻底死心。
云知年并未有出声反驳,仿佛是默认了姚越所言。
只姚越此话一出,周遭立即哗然一片。
虽云知年同江寒祁的关系在宫闱中并非秘密,但若真是做实了云知年同裴玄忌有染,江寒祁断然是不可能再留他了的。
后宫最是看重贞操,对于不洁的男宠后妃,要么打入冷宫,要么干脆杀掉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