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
云知年上前帮他把菜碟放好。
“啊,是云掌印!您歇着就好,您是公孙先生的贵客,不要做事,我自己来就行了。”
结果手忙脚乱下,碰倒了碟盘,里头放着的饭菜轰然撒落一地,正被拄着拐杖迈步走入的公孙龄看在眼里。
手中折扇一收,不轻不重地打在霜儿肩上,“既知自己看不见,还在这里添什么乱?坐一边儿去!”
霜儿被指责后,竟也并不反驳,反而十分满足地扶桌坐下,还抿唇偷偷笑了笑。
云知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。
公孙龄命人重新端过饭菜,方才唤他入座用膳。
云知年心中记挂裴玄忌,只草草吃了一点,闷闷不语。
柳廷则现下待他态度古怪,他若贸然前往刑部大牢,怕是根本就不会见到裴玄忌,可裴玄忌的性子太过执拗倔强,此番若真在牢狱里走上这么一遭,是要吃不少苦头。
为今之计,怕他再不情愿,也只能去求江寒祁开恩,放过裴玄忌了。
公孙龄在霜儿的陪同下亦也一道用膳,霜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一直用筷子捣鼓自己饭碗里的白米饭,迟迟不去夹菜,非得公孙龄看不过眼,替他夹到碗里,他才高高兴兴地吃起来。
公孙龄又夹了一块排骨给霜儿,倒是主动打开了话腔,“从前,我养过不少戏子,除私下喜好之外,更多的是会让他们替我收集朝中情报,加之我门生众多,因此,我虽不在朝为官,但对于官场之事,也可称得上是无所不晓。你五年前寻我之前,我就已经组建情报网了。”
云知年动作一僵,有些发怔似的望向公孙龄。
“因为,我一直想着要为长贺翻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