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完了么?”
“说完了就下去。”
公孙龄终于发话。
霜儿略福了福身子,依言告退。
偌大的卧房里,便只余下云知年同公孙龄二人。
“先生…我…”
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”
公孙龄叹了一声,“我安排在戏班里接应的人被裴玄忌那个臭小子逮住打晕,扔在了后院,他易容之后换了那身行头,才将你劫持走。”
“是我出面求柳相带人救你的。”
“至于楚横,大抵也是发现你不见了后,自己擅作主张,联合柳相一同寻你,因为这件事,并没有传到江寒祁耳中。”
公孙龄话里含着刺意,“真可笑不是吗?你身为他的近侍,消失如此之久,江寒祁居然都并不知晓。”
云知年垂眼不语。
江寒祁如今宠幸明妃,就连奏表折子都不再命人送去他那儿,他连去见江寒祁一面都困难重重,若再加上姚越等人的刻意隐瞒,江寒祁不知他被劫持这一遭倒并不显得费解了,只不过…
云知年并未露出想象中失魂落魄的模样。
他抬眼,望向公孙龄,脱口问出口的话却是,“裴玄忌有没有事?”
公孙龄猛地回首,似是想从云知年脸上看出何端倪。
可惜,云知年并未在他面前有所伪装,那副表情全然都是关切和忧心。
这个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