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他,是什么时候好上的?”
公孙龄疲惫似的,捏了捏自己的眉骨,“早在陇西之时,我就觉察出你们之间或有私情,只我那时以为,你不过是有意接近,可没成想,那小子居然放着大好的机会不逃,偏要强行带你离京。”
公孙龄对上云知年的眼,“他被抓了,如今正被关押于刑部大牢。”
“什么?!”
云知年心疼到缩紧,他喃喃,“究竟是为什么?”
“阿忌为何会涉险前来上京?”
公孙龄摇头,“我也不知晓。”
公孙龄旧时曾是学宫夫子,教出来的学生中,入朝为官的不在少数,云知年不好出面打听查访的事,都是由他去做,这么些年来,他早已建立起情报网,若是连他也不知,当中定有隐情。
但此时此刻,对于裴玄忌的担忧已经超过了一切。
“先生,我现在必须要去找柳廷则。”
“阿忌身份特殊,他被抓一事只要传及朝廷,无论是江寒祁还是钟后,都绝不会轻易放过他的!”
“你不用去寻我了。”
卧房外忽传来脚步声。
柳廷则竟然踏步迈入,沉声说道,“云大人也不必相劝。”
“裴玄忌,我是不会放的。”
第77章
昔日待云知年最是温和的柳廷则, 现下只余冷淡。
此时此刻,他身着锦袍官服,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之下, 袖手立于卧房,视线居高临下地扫过云知年, 却疏离得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