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同那个太医,你更喜欢被谁亲?”
裴玄忌边吻着他边摸着他光洁的脊背轻问。
“应当是我罢。”
指节顺着他的脊椎轻滑而下,“绷得这么紧,应当舒服极了,对不对?”
云知年轻轻张开被吻到发肿的红唇,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,浅茶色的眸里空无一物,却又似夹着几分讥诮,仿佛是在嘲讽裴玄忌的自作多情。
裴玄忌慌慌张张地用掌心拢住他的眼,故作轻佻地笑,“当然是我会让你更舒服的,毕竟我才是你的男人嘛,哈,是吧…我这问题当真多余…”
“是姚越。”
冷不丁地,从头顶上方传来那人柔柔的声音。
裴玄忌抬眼,正对上云知年那双古井无波的眼,他的手还捧着裴玄忌的脑袋,从发丝间温柔拂过,可口中说出的话,却犹若九天寒冰,淬得人心神俱凉。
“你放我走罢。”
“我想回到江寒祁和姚越身边。”
“我想留在他们身边,裴将军。”
云知年眼神空空荡荡,飘得很远,喉头嘶哑得不成样儿,“我已经侍奉了你这么多天了,你应该…应该放我离开了。”
裴玄忌如遭雷劈,定在当场。
说不清是云知年已经识破了他的伪装更让他震惊,还是从云知年口中说出的那句放他走。
他辗转苦求不得的偏爱,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云知年给了江寒祁?给了姚越?
“你胡说。”
裴玄忌见事已至此,干脆摘下脸上的人皮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