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又如何?”
属于男人的雄浑气息密密匝匝向他袭来,里头夹杂着若有似无的松雪香气,云知年偏过脑袋,不欲再同这人继续纠缠下去了,索性说道,“上回他们已经追去了客栈,迟早也会寻到此处,你若再不放我走,被柳郎抓住,定会被押去死牢!”
“这么想要我死啊?”
乐师不怒反笑。
因云知年唤起柳郎时,牙齿直打着转,一看就不常唤,便明了这小狐狸是故意在激他,就连这封信会被他瞧见,怕也是在预料之中,便刻意存了逗逗小狐狸的心思,捏住云知年的下颌,凑到他耳边轻笑道,“我死了,你岂不是要可怜巴巴地独自做那寡夫?”
“你,混账!”
云知年的怒骂被咽回喉间,因他的唇被指尖撬开,耳垂亦也被温热的口舌包裹住,细细弄着,他卸了力气,彻底瘫软在男人怀中,一双湿红的眸子含恨待怒地瞪视向为所欲为的男人,但最终却涣散成春水涟涟,在男人的逗弄下失了抵抗。
隔日,天将晚时,云知年被乐师塞到了一辆马车之中。
这回,乐师没有再绑他了,因马车另有人驾驶,而云知年则被乐师牢牢搂在怀中,与此同时,马车周围应亦有骑马的护卫跟随,马蹄声声齐整,云知年后知后觉地想到,这下子,他怕是真要被带出上京了。
“醒了?饿不饿?先吃点东西垫垫?”
乐师看他几眼,就从马车车厢里翻弄出一个布包,里头搁着几样精致的小点心,应是他早上出去时特意买过来的。
云知年稍瞥了一下:几乎…都是自己喜欢的口味。
他们之间,波折太多,实实在在相处的时日其实不算长,唯独在陇西裴府小住的那段日子,那人每日都要变着法儿的领他出门玩乐,哄他开心,同时,认真地将他的口味暗暗记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