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即使他无情决绝地抛弃了这人,这人也一直记得他爱吃什么。
他不知分开的这三年,他的阿忌究竟经历过什么,但想也知晓,父亲身故,兄姐离心,被所爱之人抛弃…哪一样,都足以让那个曾经神采奕奕,容光焕发的少年跌入谷底。
所以,他的阿忌才不愿以真面目待他,是吗?
宁愿把自己藏在面具里,宁愿把自己伪装成另一个人,只有这样,才能若无其事地,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地继续同他继续相处。
重逢后的每次欢-爱,他也不是没有看到男人身体上残留着的道道疤痕,虽然男人鲜少会脱去上衣,很刻意地在避开了,可他怎么可能认不出啊?
这是阿忌呀。
他爱的男人呀。
他早就认出了阿忌。
酥黄的杏仁糕和烤油饼在车厢中香味四溢,云知年望向那些点心,无力地摇摇头。
“奇怪,明明已经好了啊,头也不烫了。”
裴玄忌伸手探了下云知年的额头,见对方双目怔忡,心神不在,便刻意调弄着,用荤话刺激他,“是不是又想被你男人干了?”
“待出京之后,我定会日日满足好你,叫你再记不起那些什么柳郎姚郎张郎李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