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默默拿过床头的布巾拭嘴。
他的长裤被褪去了,两腿并拢着蜷在被里,被抹了药膏的位置依旧隐隐作痛,事实上,因他并非是什么完整的男人,所以,自他体内的蛊虫被姚越暂时封住之后,他就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感觉到快意了,有的,只剩下痛楚。
药膏被送到了很深的位置,如同异物般让他不适,可这些,他根本没有办法明明白白地宣之于口,他的手轻攥住床褥,竭力适应了一会儿,才缓缓反问道,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走?”
“我是问你…”
“你不是要带我走吗?我记得,你要带我出城…唔…”
脸被人抬起。
乐师劲而有力地指尖按在他的腮肉上,凌然逼人,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受了些寒,就这样了。”
云知年没有将他服用寒药一事和盘托出,又被迫得狠了,只好语焉不详地回答。
哪知,乐师并不轻信,“何时,何地,因为何人受寒?”
“说实话。”
乐师将手抽回,转而伸进被里,翻弄道,“否则,我不介意让你尿在这床上。”
尿意和耻意齐齐上涌。
云知年双手抱住男人的手臂,眼含湿气,咬唇摇头。
乐师不为所动,轻笑一声道,“你这人向来最是不爱说实话,不过没有关系,我有的是耐心,你不说,我们就慢慢耗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