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年自有不甘,奈何这乐师早有准备,将人结结实实地捆在马背,绳索的另一头则系在自己腰间,还不忘在赶路的间隙低头去堵云知年那张聒噪不休的嘴。
云知年双目一闭,猛地咬住乐师的舌。
乐师本想反咬回去,但见云知年薄薄的眼皮不安地轻动,脸色惨白若纸,偏又因晨间那场口口泛起诱人的潮红,
以及那双被亲到发肿的朱唇,根本闭合不了,轻启着,幽幽吐出兰息,实在好生委屈可怜。
竟是怎么都不舍得伤他了。
乐师轻咬住他发颤的耳垂,“唉,想咬就咬罢,谁叫我是你的男人呢,乖娘子,待我们出城后…夫君给你时间…”
“慢慢咬。”
“这次,你可再也逃不掉了!”
乐师语气畅快。
马蹄声声入耳,卷起飞扬的尘土,愈行愈快。
云知年却心头生紧。
出城?
这是要带自己离京?
看来,这人前几日就尝试过带他离京了,但应是没有成功,所以才会在京郊寻间客栈暂住逗留,那现在…难道是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么?
果然,乐师在距离城门百里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此处有一市集,不比上京城中热闹,人迹寥寥,多是往返于上京和附近县地做活计的苦工。
乐师在此处一直等到夜晚。
期间,他怕云知年冷,便一直寸步不离地守着,将人搂在怀间捂着,可云知年的身子似是虚弱了很多,畏寒的很,稍有一阵风吹来就会控制不住地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