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廷则派人守在客房门边。
客栈小二自也不敢离开,唯唯诺诺地扯着笑脸陪候。
倒是楚横,神情不愉。
这么多人守在门前,且客房里只有一扇巴掌大的小窗透气,想来,这人带着自己的娘子也是无法逃脱的,可他仍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是了!
这乐师实在太过镇定!
寻常百姓若是平白无故地碰到一众挟刀的官兵,早该是被吓到瘫软了才是,可这人非但不怕,还屡屡口出狂言,分明是从未把他们放在眼里!
“不好!我们中计了!”
楚横冲上前,踹门而入。
客房里空空荡荡,哪儿还有那乐师和其娘子的身影?只有那床还残留有热意的被褥扔在地面,揭示着人分明是刚走不久。
“柳大人!”
楚横望向凌乱的床榻,双目生怒,“若属下没有猜错,方才乐师挟持之人…”
“就是云掌印!”
“唔…你有完没完…”
“怎么会完呢,你是我娘子…喂!你怎么…怎么咬人!”
街外长道,一匹骏马正在疾驰。
原来,这客栈因地处偏僻,常有些偷情掠人的匪徒会在此开房行那苟且之事,为躲避官家追查,里头早便预设暗道,因此,乐师方能带云知年逃脱。
他将早就准备好的两身斗篷给自己和云知年换上,随后,便抱云知年上马,一路向上京城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