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间上房。”
乐师冷声说道,“再送些热水过来。”
“好嘞!咱这儿有上好的客房,专是为爷这种人准备的!”
店小二明白,这种背里偷人的,心中有鬼,往往出手阔绰不计较,便干脆将这乐师迎去了最好的房间,又命人端来酒菜热水,好一通热情招呼,方才离去。
裹住云知年的外袍也终于被除掉,乐师摸了下云知年的脸,发现有些冰冷,就将热水先让给云知年沐浴,只口中却依旧凶巴巴不饶人,“发什么呆,赶紧洗干净,好继续伺候我!”
云知年只好举起自己的手腕。
原来,他手上的绳索并没有被解开。
乐师虎着脸正准备给他解绑,却不知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,半拽着云知年来到浴桶边,“就这么洗。”
云知年眨眨眼,似是没有听懂乐师的话。
乐师亲手动手除去他的衣服,又将他抱进浴桶,拿起布巾为他擦洗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,洗完一遍后,又拿起布巾,在他腿-根间被锁环勒出红痕的位置处反复摩挲,云知年被弄得又羞又恼,蜷住腿不住躲闪,结果浴桶狭小,一来一去间,乐师身上的衣服也被溅湿,他只好也脱下衣服,想用布巾拭干,结果,刚露出半截胸膛,云知年就瞳孔骤缩。
乐师像是想到了什么,飞快地背过身,用布巾浅浅擦拭片刻后,就将衣服扣好,再转过身时,云知年已经完全没有躲闪了,被捆住的手腕搭在浴桶边沿,他则跪趴在水中,仰望过来的双眸洇着水汽,混合着心疼悔恨与悲伤。
乐师似是被他的目光刺痛,走近用掌心轻轻覆上。
但很快,掌心就沾染上了一丝滚热的湿意。
“哭什么?”